实体书店还是赶紧关门算了

一枚健康经济学家的生活及思考

简书不缺爱书人,所以#冰书挑战#开始后,我的TL立马被各类书单刷屏了,连饱叔这样唯恐大家被书洗脑的人都开了书单,可见书单的品类有多丰富。但有一类很好也很重要的书,我却没看有人推荐,那就是——辞典。
有三件事跟圣诞节紧密相关。其一是宗教节日,它对基督徒而言是个重要且必须得过的节日。不过既然少有其他人对此感冒,在此我就不多说了。其二是佳节良辰,是个让人尽享欢乐,迎宾待客的好时节(它跟第一点有着千丝万缕的历史渊源,但我们还是先别寻根问底了)。如果要问我对第二点怎么看,我只能说,欢度佳节嘛,我举双手赞成。但其实我更想说的是,每个人管好自己的事儿就好。依我看,既然是别人在业余时间跟他朋友一起花他自己赚的钱,我就没有什么理由去指手画脚。这个节要怎么过,他们肯定没兴趣跟我请教,我也没兴趣跟他们讨教。但不幸的是,关于圣诞节的第三点,却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。
我写这篇论文,是想做个试验。传统上,文学评论是用来评判书的。要评价一个人阅读品味,就得看他读什么书。据此推断,说一个人阅读品味糟糕,就是说他读的书很烂。我很想知道,如果把文学评论的对象和步骤都反过来,结果会怎样。比方说,我们不以书本身的质量为基准,而是以读者类型或读书方式为基准,以此来衡量书的异同、好坏。按这种标准,好书就是以某种方式阅读的书;烂书则是以另一种方式阅读的书。我倒想试试看,用这种方式来定义书的好坏到底可不可行。

我要一杯纯的香芒果汁, 可你卖给我的果汁里加了香瓜。
读名著是为了什么?书店里有那么多书,为什么要读名著呢?所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,选自己爱看的不就得了?
几年前,我父亲差点就去世了,那时我还不到13岁。他心脏病发作了好几次,幸好后来做了心脏搭桥手术,才活了下来。他住院的那几周,在家疗养的那几个月,奇迹般的药,神秘的人体,这当中有太多我想说的了。可在这儿,我只想说一件小事,事情发生在他心脏病刚发作,左臂刚刚出现痛感时。
我想当一团浮在水面的油滴,
抱着水玩耍嬉戏,
不论受到怎样的打击,
都不低头叹气。
债是个神奇的存在。有的得拿钱还,有的得拿命换;有的还不起,有的还不清。有人欠,有人赖;有人赊,有人赦。你在读这段话的时候,兴许脑海里不自觉就冒出了几个有关债的成语谚语。因为关于债,有太多故事。

今天我参观了国家动物博物馆,很开心。在此要大大感谢@RedDogLoop,他不仅找来了馆长和史军给大家讲解,还事必躬亲(报名、发票、指路、领队、抽奖、合影……),好感人呀!最重要的是,逛完博物馆,我又有信心承认自己本科念的是生物了,哈哈。
我即将迎来人生中最大的一笔稿费。对于不靠文字吃饭的我来说,这笔接近五位数的稿费简直要把我激动死了(呃…税后就没那么接近了)。将来我老妈再数落我书买太多的时候,我就可以像王佩老师那样,义正言辞地说:「这是我的生产资料。」
「yihan,你太令人发指了!」yanyan对我说,但她说这话时却一点儿都不生气,反而笑容满面,她笑起来还挺好看。
遇到问题,你怎么解决?问人还是直接谷歌?
昨天去参加高中同学婚礼,见到不少六七年没见的老同学。
2013年,我没嫁人,没恋爱,没读phD,没赚大钱。按市面上对“人生”的定义,我的2013应该算是残缺不全吧,但对我而言,这一年却意义非凡。
千招不如一招毒。每次老爸批评我兴趣太广泛,就会说这句。
人们通常把主意多的人称为“空想家”,或者斥责其不知道稳扎稳打,就知道白日做梦。 我一度也挺同意这个看法,所以经常镇压自己脑袋里的想法,免得背上“空想家”的恶名。
我们都经历过“两耳不闻窗外事”和“国事、家事、天下事,事事关心”的阶段。但回过头来看,我发觉自己过得最充实的日子,或者学习最多,体会最深的几乎都是“两耳不闻窗外事”日子。
人工智能会成为现实吗?有一天,人是不是也能创造出有自我意识的机器或生物呢?如果人工智能成为现实,世界又会成为什么样子呢?
「2013年对我来说最大的一件事,你知道是什么吗?」小发问,神情有几分凝重。
第一次听说蝴蝶效应是在高中,那时被这个所谓的“亚马逊上一只蝴蝶的振翅能引发南美洲的海啸”唬得一愣一愣的,觉得那么微小的事物怎么可能最终会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呢?
《圣经》给了我许多智慧。同样的故事,以前读和现在读,感觉全然不同;随着我阅历的增长,同一个故事,教会我的东西却不同。今天读到了列王记下,其中一个简单的故事打动了我,它让我发现《圣经》是何其博大精深!就算有人一年只读1本书,如果那本书是《圣经》的话,学到的东西恐怕比一个读了100本书的人还多。